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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老公可以退换
2005-03-15
今天是3月15日,消费者的权益日。我的个性一向理智,从来不会因为冲动而购买没有用处的物品,对于物品尚有忍耐性和包容性,一旦发生问题,我就会从自己的角度千方百计为它寻求借口。所以,3月15日对我来说,犹如上海并不蓝的天,并不白的云,在心头激不起些许涟漪。
静静的先生是一工商所的所长。静静偏也那么巧,3月15日是自己的生日。我们笑称,天生是嫁给干工商的。静静百般聊赖的说,我要求在消费者权益日里享受退货的服务。我问:你买了什么让你感到质量低下的产品了?静静说:“我要求退我的老公。我想贴钱再换一个更好一点的,升升级。”此言一出,办公室同仁颇有微词,唯有我,笑颜如花,奇怪,怎么觉得静静说得很有道理呢?似乎我很赞同。
生活中,怎么看待已有的问题?我问静静,你离婚的话,会容易吗?静静说:“离婚好比一场重生的战役,基本上很难。”我又问:“你妈妈对你离婚,会不会站在你的一面?”静静说:“我妈一定会骂死我,我就天天哭诉,妈妈,我真的不喜欢呀,我就是不喜欢他呀。”呵呵,和静静说话的尺度一直很大,我不依不饶的继续掰着:“静静,如果你喜欢的,根本在条件上和自己的老公无法比拟,两个人都对你很好,你怎么解决?”静静叹了口气说:“哎,没办法,喜欢就是喜欢,考虑这么多干吗?”我笑骂:“猪油蒙了心。”
讨论到婚姻中,两个人共同的财产的分割问题。关于房子,两人当然一人一半,静静说:“你说要钱,还是要房子?”我说,我什么都不要。静静问:“为什么?”我说:“要钱,他一定没有那么多的钱,要房子,他将来怎么办?谁会照顾这个男人?谁会爱这个男人?我于心不忍。”静静嗤之以鼻,她说:“别傻了,放弃一段感情,何必再去理会对方的感受?”
在这场荒诞的讨论中,我似乎有些迷乱了。我发现我是一个什么都不忍心伤害的女人,任何的放弃,都会成为我心底永远的刺痛。简单说,我多情,复杂说,我因多情而无法绝情,因无法绝情而注定成为凶手。如果老公可以退换,如果感情可以重来,3月15日,我会感谢上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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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陵兵马俑
2005-03-12
很久没有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。桌上躺着的手表,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。为了公开课,我再一次身心俱疲,此次,主题足以让人类整整研究一辈子——秦陵兵马俑。
我没有去过西安,无法体会文中的“规模宏大、类型众多、个性鲜明”,只好细细的研究,慢慢的挖掘。闭上眼睛,一张张干涸枯败的脸,便浮现在我的眼前。张开眼睛,仿佛整个世界到处充满盔甲,铜戈,利剑,盾牌。
人一旦接触历史,便会呈现老态。今天是周末,晚饭不约而同,又选择了新天地。华灯初上,新天地里歌舞升平。触眼望去,满眼灯火霓虹。轻轻走在石库门中,古老的石板门楼却使今天的我有些恍惚,触及心头的“兵马俑”,不免心生旁怠。天,我怎么了,周末不该想工作,一顿饭吃的心里忧郁。
有些人,有他在身边,会使自己忘却一切,满心会充满喜悦。工作缠身的时候,你想过吗?你在想谁?在谁的面前,你会想不起自己的忙碌,甘心一天的悠闲,只为看他一眼?若是他对你如此,他便是真心爱上了你。若是你对他如此,便是将自己的心,系在了他的心上。
但愿兵马俑是个开端,结束的圆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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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酒和香烟
2005-03-05
朋友说,偶尔喝一点红酒吧,美容。
静静说起自己的表妹,她说那是个生活享受的女生,工作高层次,收入丰厚。她不找男朋友,只爱红酒,每天晚上喝着红酒,以红酒裹腹。我问静静:“你说,以红中华果腹怎么样?”静静白了我一眼,说我没格调。
跟着朋友来到他的朋友家里,喝酒。
男生们这样喝酒。一眨眼,四五瓶,他们说,爽。我看着头晕目眩,红的灿烂。
我喜欢这样喝红酒。半杯红酒,加上半杯苹果汁。口味带有些甜,冲淡了红酒的酸。颜色依旧殷红,酒味依旧甘醇。
红酒开始成为女人的标记,又如香水一般时尚。
新天地里,看女人抽烟。有个时尚的女孩子,抽着大卫杜夫。纤瘦的烟,有些草料的枯味。有个豪放的女孩子,打扮张扬,抽着七星。感觉七星有些男人味,烟雾中嗅得出男性偏爱的单调的烟草味道。
我喜欢水果味的dj,或者焦黄色的巧克力味道。抽烟对我来说,烟味根本就是其次,口味才是重点。
红酒也罢,香烟也罢,都是时尚的产物。所以偶尔好玩,决不当真。因为酒和烟,本该生存在男人的世界中。这样才是和谐的世界,女人才是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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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6杂谈
2005-02-24
我是一台386电脑,在纷乱的信息社会,我找不到自己的方向。然而,我有健康善良的cpu。
慧眼长在她的面庞上,清澈的投射在我的cpu上。明媚的笑容如阳光灿烂着我的生命。我的新时代,386,幸福,满足,我对自己说。
她说:“386,我无法解读你的程序,我迷茫。”
“亲爱的,你迷茫什么呢?你难道不愿意试图用你的一辈子,解读我的程序吗?”我无声的望着她。
她皱着眉:“386,你的构建我清楚,多么值得纪念的386啊!”她轻轻的,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外壳。
温暖的感觉,我闭上了眼睛,轻轻的,低声地,无奈的倾诉着:“亲爱的,我老了,反应好慢。”
“可是,你为什么是386,如果你是高速的奔腾四,我一定被你吓坏,我连试图开启你的勇气都不会有,我会放弃。”她有些失落,声音仿佛来自远方。“不,386,你反应慢,我陪着你反应慢。”她的眼里突然闪现一丝光彩。
那光彩好美,撼动着我平凡的cpu,cpu一阵颤动,可惜她的视线并没有触摸出来。
“386,反应慢了,我也会反应变慢,呵呵,你会怎么办。”她有些坏。
“亲爱的,我会死机。”我呻吟着。
“别,别死机。求求你,你对谁都可以死机,别对我死机。我会跟你耗着,看看你先死,还是我先死。”她突然对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着。
我欣喜地看着她,轻声说:“那一定是我先死。”
“嗬嗬,”她满足的笑了,慧眼中的光彩更闪亮了,那么美。“哎,”她悠悠的叹气,“386,你有先死的心,我死也就罢了。”
我有些无法继续这个话题,心中的感觉奇怪,然而我知道其中有感动。
“386,答应我,永远不要死机,永远不要对我死机,不要让我寂寞的等待。”她是那么反复无常。落寞的神情让我心中莫名心痛。
“亲爱的,我答应你,我永远不死机。”我大声说,“不过,请你记得经常清理我的系统。”
“嗬嗬,”她重重的锤我一拳,“去你的,我才不管。”
爽朗的笑声,回荡在我的cpu上,我怜爱的看着慧眼,这双闪着光彩的慧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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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嗲
2005-02-19
一年前,记忆犹新。
那天遇上一个出租车司机,我一上车,他就问我:“我是叫你小姐呢?还是叫你小妹?”
遇上这样八卦的司机,基本上很少,一般不理不睬。我冷冷得说:“叫小姐吧。我不小了,不合适称呼小妹。”
司机继续唠唠叨叨:“还是叫小姑娘吧,小姐不尊敬。”这话听着还舒服点。
“小姑娘,你结婚了吗?”司机问。“没有。”我淡淡回答。
司机有些惊喜,不知道他的兴奋何来。他开始滔滔不绝:“小姑娘,我看你条件蛮好的,你一定好好找个有钱的。你做什么的?”找个有钱的?我有些感兴趣,随口回答:“我是老师。”
“哎呀,老师好,现在男人都喜欢做老师的。”司机更兴奋了。“小姑娘,找个有钱的,你就不用坐我们的出租车了。”我有些好笑,哪有这么简单。我回到:“嗬嗬,想找,不过很难,没抱什么希望。”
“哎呀,我跟你说,男人嘛!就是喜欢女人嗲,你要嗲一点,肯定可以的。”司机像老大哥一样教导着我。“我不会,我就是凶巴巴的样子。性格如此,学不来。”我说。说完把钞票扔给他,下了车。
一年来,这件事,似乎一直留在我的心中,发嗲,这个名词魂牵梦系的缠着我,令我不知所措。
印象中,很少跟当时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撒娇,觉得无法跟他发嗲,感觉他总是离我好远,心灵的距离好远,尽管我很喜欢他。
前不久和朋友吃饭。他把他的甜点留给了我,因为知道我喜欢甜食。
回家的车上,我怪他:“都是你不好,把你的蛋糕给了我,你害我长胖啦。”
他说:“怎么又是我不好啦,我不是知道你喜欢,才省给你的吗?”
我说:“不好,反正就是你害我。你以后不要给我饭吃,给我喝水就好了。”
他说:“那好,以后找你吃饭,你看着我吃。”
我忙说:“那不行,这不是虐待我吗?”
朋友说:“小姐,你倒是难伺候的呀。”
我哈哈大笑:“嗬嗬,对啊!你没看到我的时候,多吃一点,这样肉都长到你身上了,和我吃饭的时候,你已经把我的肉长掉了,我就可以放心吃啦!”
之后朋友说:“那天你下车后,司机说,你们两个发嗲老有劲的。”
什么,发嗲?我一愣,我哪有?于是追问怎么回事。
朋友说:“就是说长胖得话啦。”
这就是发嗲吗?原来发嗲如此简单。对象甚至是我的好朋友,也会不经意间,流露出发嗲的感觉?
我总是和这个朋友搞,肆无忌惮的搞着,或许就是折腾,折腾到他求饶,他说,求你了,别搞了。我越发笑的得意。可是,我却无法和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搞,宁可一味的顺着他。
朋友说,你发嗲老可爱的。
感叹着发嗲的原因,因为朋友让我觉得,他和我距离很近,和他说话很放松,小女人的姿态不知不觉就流露了。听他这么说,心里觉得很甜蜜,女人毕竟很多时候是渴望发嗲的。
我终于明白。如果你无法和那个男人发嗲,他的心一定对你关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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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六)
2005-02-18
李经理虽然五十开外,活泼的精神的确让人受到感染,如风暂时忘记了林清,忘记了自己的烦恼,他在舞池里开心的合着人群的脚步跳动着,舞池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舞池中央,有群男人围着一个疯狂扭动的女人,高声的喝着采,如风和周围的人一样,渐渐停下了脚步,围观着。
依稀间,那个疯狂的女人衣着暴露,她挂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,飞身旋转着。
如风看着看着,脸色变了。
那容颜多么的熟悉,那身影多么熟悉,那笑声却是陌生的,放荡的陌生。
那女人停下舞步,依在那个秃头的男人怀中,咯咯的笑着。
如风再也按耐不住,他拨开围观的人群,冲上前去,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他低声地喊道:“林清。”
林清一个蹒跚,恍惚间,这声呼唤是那么的亲切。
她抬起头来,接触到了如风的眼神。那眼神中带着深深的责备,林清霎那间清醒了,她甚至看到了如风眼中的凶恶,林清被那眼神刺痛了心。
稍一迟疑,公式化的笑容又回到了林清脸上,她亲昵地拉着如风的手,娇笑着说:“如风,好巧啊!你怎么来了?嗬嗬,我知道,你一定是想我了,对吧。”
如风恶狠狠的盯着林清,他看不明白,眼前的女人变了?变得放肆和庸俗了?
秃头挺着个大肚子,他暧昧的说:“这一定是你的旧情人了?嗬嗬,你们先亲热,回头再找你,别忘了,你今晚先答应我的。哈哈。”
“别,别走,他呀,我早就跟他分手了。哈哈。”林清甩开如风的手,她亲昵地挽着秃头的手,当着如风的面,她跟秃头毫不避讳的亲热着。
“林清,这不是你,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走,你跟我回家。”如风不由分说,拉住林清的手就往舞池外冲。
“放开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林清叫道。“你有什么资格关我,我爱怎么样,你管得着吗?”
我管得着吗?是啊!我又有什么资格呢?目送着林清搂着秃头离去,如风心痛得要死。
李经理看在眼里,他上前拍拍如风的肩膀。如风张口想解释,李经理理解的摆摆手,他说:“来,我们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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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五)
2005-02-18
晚饭后,客户要求见识一下上海的酒吧文化。如风想到了林清常去的“十年”。
不,还是不要遇到林清了,如风想。
如风没有看酒吧的名字,听着喧闹的音乐,热闹的氛围,他和客户谈笑风生地走了进去。
小姐殷勤的招待着:“两位先生,你们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吗?”
如风笑着说:“是啊!有什么特色呢?像我们介绍一下吧。”
小姐侃侃介绍:“我们‘热风’是融合酒吧以及迪斯科风格为一体的场所,9点过后,我们将有来自菲律宾的乐队为大家献上热情的舞曲。前方的舞池可以跳舞,两位如果有兴趣,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如风说:“嗯,不错。”他叫了一瓶芝华士,客户在,如风为了应酬,难得喝酒。
李经理说:“如风,没想到上海的酒吧如此热闹,环境似乎也不错,比起北京的三里屯的氛围好多啦。”
如风笑着说:“嗬嗬,我也不常来,太吵。”
9点一过,舞台上换上了一支长发飘飘的乐队,男乐手线条粗狂,声音嘶哑,鼓点般的乐曲轰然响起,整个“热风”的气氛热烈了。
舞池里只有寥寥数个男男女女在跳舞,李经理笑着说:“如风,我们去凑个热闹,一起跳舞去。”
如风浅浅的喝了一口酒,他笑笑说:“李经理,我老啦,这样的舞我早就跳不来啦。”
李经理拍了拍如风的肩膀说:“什么话,你才多大,在我眼里,你们呀,还拥有大好的青春呢。我才叫老了呢。”
“嗬嗬,谁都知道,李经理是年轻人中的代表,大家都奉你为娱乐先锋呢。”如风边说边替李经理倒上酒。
李经理哈哈大笑,“如风啊!那都是你们年轻人奉承我的,嗬嗬,如风,你今年有三十多了吧。”
“我?嗬嗬,李经理,我都三十六了,今年是本命年啊!”如风呵呵笑。
“噢?看不出,看不出,看上去非常年轻,有孩子了吗?”李经理和如风边喝酒,边聊起了家常。
“有个一岁的女儿。”如风答道。
“嗬嗬,女儿好,女儿好,我女儿已经上大学了,跟我很贴心啊!如风,你很幸福!可要珍惜啊!来,为了女儿,我们干一杯。”李经理喜欢和年轻人交往,如风的性格沉稳,为人忠厚,很得李经理的赏识。
如风爽快地干尽了杯中的酒,是啊,李经理说的对。自己的女儿那么可爱,这个家庭真的是需要自己珍惜的。
“来,跳舞,年轻人可别那么萧条!”李经理果然性格活跃,拉齐如风就往舞池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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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四)
2005-02-18
林清最近怎么样呢?如风虽然心里很担心,甚至想到厉害时,他就会忍不住拎起电话。每次拨到最后一个号码,如风又会想起那晚失控的林清。
自己有多爱林清,如风也无法估量。林清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,初始两人如同兄妹般的感情,早就像种子一般在如风的心中生根发芽,以至于如风从来就没有对别的女人产生过亲近的好感。
这样的感情在如风看来是纯洁的,纯洁到不敢破坏它的性质。林清毕业时,如风想到了表达,可是如风退缩了,他想着林清的事业正起步,她还是孩子。是啊!孩子,或许林清在如风的眼里总是孩子,他永远也不会,更不敢对这个心底的女孩子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。他怕吓坏她。
既然已经晚了,既然已经错过了,既然已经拒绝了林清,在林清最需要自己的时候,如风已经无法给与关怀了。何苦再去骚扰她的生活呢?
如风摇摇头,这个阴雨的下午,他放着手头的一大堆事情不做,悠悠的想起了林清。自从那个晚上,如风无法抑制的沉浸在想念林清的思绪中。
林清,你现在快乐吗?林清,你现在孤单吗?林清,你振作起来了吗?
林清,如果时间可以从来,那该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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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三)
2005-02-18
如果你没有感情,如果你没有爱,如果你再也找不到爱,那就放纵吧,让我的身体唱起欢乐的歌。林清在放纵的生活中,又变得快乐了。
她周围的男人天天换,时而她是有钱男人身边的情妇,他们供着林清娱乐,供着林清吃喝,供着林清生活,尽管林清不缺钱,但她也不拒绝,快乐的享受着这一切。时而是刚一般的小男生,他们青春,他们英俊,他们甜言蜜语,讨着林清欢心。林清更是快乐的接收着,以自己的金钱买来他们的忠心。
刚在“热风”再次看到林清,已是半年后。
林清在一群男人中哈哈大笑,笑得那么开心,衣着性感,吊带群短的露出了整双大腿。
他和朋友们在林清对面的一个座位坐下。林清抬头,看到了刚。
林清低身对那些男人说了些什么,之后,她拿着酒瓶来到了刚的面前。林清问到:“我可以坐下吗?”刚没有吱声,他的朋友们热情地说道:“请坐,请坐。”
林清亲昵地坐在刚的身旁,她笑着说:“刚,好久不见啊!别来无恙吧。”
刚说:“我很好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林清豪爽的笑了,她拉起刚的手臂,暧昧的说道:“来,老朋友相见不容易啊!陪我跳舞。”
刚甩开林清的手臂,他的声音有些冷淡:“不了,我和朋友来喝酒,下次吧。”
林清此时有些醉意了,她热情的勾着刚的手臂,痴痴的笑,她眼波流转,投射在刚的脸上:“刚,今天有空吗?来我家陪我吧。”
周围传来了朋友们疑惑的眼神,他们的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刚,似乎有着嘲弄,似乎更是不屑。刚有些尴尬,他用了用力,想甩开林清的手臂。
林清继续调笑着说:“刚,来陪我吧,你说,你要多少钱?”
这话够大胆的,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,他使劲甩开林清的手臂,对着林清大声地说道:“够了,下贱。”
林清愣住了,下贱,是啊!自己何时变得下贱了。
转眼,林清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,那是自我解嘲的笑容,那是自我保护的笑容,她咯咯一笑,轻浮的拍了拍刚的脸,她说:“跟你开玩笑的,小男生。”
林清拿着酒瓶起身,她说:“朋友们还在等我,不耽误你了,刚,后会有期。”
依稀间,林清听到刚在和朋友解释:“她是以前唱歌的酒吧的常客,一个不知羞耻,人尽可夫的女人。”
嗬嗬,人尽可夫,那又怎么样?谁又珍惜自己了?林清甩甩头,暧昧的笑容又浮上了她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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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你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三十二)
2005-02-18
单身男人轻轻吻着林清,从眉毛,到鼻子,眼睛,嘴唇,最后落在林清雪白的颈上,林清觉得痒,她咯咯的笑了。笑得那么放肆,笑得那么勾魂。
身体的和谐远没有心灵的和谐来的困难,陌生的男女,在性面前,或许都有着本能的渴望。一个女孩为什么纯洁,不因为她是处女,而是因为她在性面前带着理想,带着憧憬,带着爱。此时的林清背弃了感情,背弃了伦理,淑女转眼便沦为荡妇,她在床上肆无忌惮,她在床上疯狂。
早晨,两人像老情人般的一同早餐,他们谈笑风生。单身男人问林清:“我还没问,你叫什么名字。看我粗心的。”
林清大方的说:“我叫林清,很高兴认识你,呵呵。”说着调皮的伸出右手。
单身男人也伸出右手,用力地握了握林清的手。
单身男人淡淡的问:“有没有男朋友?”
林清笑了笑,也淡淡地说:“有啊,他在国外。”
“噢!”单身男人点了点头。
一夜清的模式对话,浅入而浅出,真真假假,随意而虚幻,或许这个世界已充满狂乱,人性的空虚肆意存在。
吃完早饭,他们握手告别,转身后,谁都不会再想到去看对方一眼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