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一)
2005-02-18
林清再也没有去“十年”,每次经过“十年”,林清总会有些犹豫,眼前总会出现刚离去时受伤的表情。现在,林清常去一家名为“热风”的酒吧。她听歌的场所,变为喧闹和吵杂,仿佛有了这些纸醉金迷,她才能从容让自己快乐。
坐在吵闹的舞池前,林清拿着手中的Heineken,她合着疯狂的舞曲,一个人陶醉的扭动着身体。
一个四十左右的单身男人,举着酒瓶坐在林清身边,林清大方的打招呼:“hi。”对方用自己的酒瓶碰了碰林清的瓶口,暧昧的笑着:“小姐一个人?”
“是啊,你不也一个人吗?”林清笑得很妩媚。
“那么,可以请你跳舞吗?”单身男人说。
“好啊!”林清欣然答应。
一曲热烈的伦巴达轰然奏起,舞台上的长发摇滚歌手用嘶哑的声音高声喊道:“朋友们,让我们一起舞动身体,希望在疯狂中,忘了所有的烦恼。”
舞池中,林清仰着头,疯狂的扭动着身体,快乐,她想。
单身男人不知何时亲热的拦住了林清的腰肢,他们像情侣般低声调笑着,林清眼波旖旎,娇笑连连,整个身体散发着热情和性感。狂野的气息如同一朵野生的玫瑰,带着令人窒息的放荡的美感,卡门的放纵。林清想。
“寂寞吗?”单身男人抱着林清,在她的耳边挑逗地说道。
“嗯,寂寞,嗬嗬,不过现在很快乐。”林清整个脸庞因为激情而泛着红润的色彩。她娇喘着,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。
“一夜情,好吗?我会让你快乐。”单身男人问道。
管他一夜情,还是几夜情,林清放荡的躺在单身男人的怀中,男人厚实的胸膛让她感到欢愉。
他们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,进了房,单身男人抱着林清说:“亲爱的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林清打开水龙头,热水冲出,林清淋着,痛快地淋着,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神采奕奕的眼神,因热情而鲜艳的双唇,滚烫的脸颊……镜中的女子就像受到甘露滋润的玫瑰,肢体的语言倾诉着绽放的渴望。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吗?为什么如此陌生?
蒸汽渐渐的迷蒙了林清的双眼,她在朦胧中笑了,她想:我是这妖艳的瞬间,只划过天边的霎那火焰……这是林清很欣赏的一个歌手所唱的《生如夏花》。林清生于8月,此刻,她把自己比作一朵美丽的夏花,热情的性格当在炙热的空气下绽放,去她的贞节,去她的伦理。
-
曾经的情人节
2005-02-13
情人节又至,想起了我曾经渡过的情人节。
1995年的情人节,适逢寒假,还在读书的我,半夜从精文花市批了一百支玫瑰。加上花套,折合人民币三元五角一支。连夜和同学分工,修剪枝叶,加装花套,完成时,已是天亮。第二天,我们在街上厚颜无耻的拉住一对对小情人,以每支18元的价格卖给男孩子。男生往往看着女孩子,温柔的问道:“你要吗?”此时女孩子的态度就很重要,若是女孩子娇羞的不说话,那生意就做成了,要是女孩子拉住男孩子就跑,嘴里嘟囔:“我不要,我不要。”生意基本上就泡汤了。
嗬嗬,记忆非常清晰,有个男孩子反复还价,有个男孩子爽快地掏出钱,给了20,之后摆摆手,说道:“小妹,不要找了。”当时还只有17岁的自己,本能的想:“将来要找个这样爽气的男人做男朋友。”
1997年的情人节,我已经有了男朋友。他不是个浪漫的人,没有送玫瑰,没有送巧克力,没有礼物,我们吃饭,逛街,看电影。之后回家。
1998、1999转眼而过,2000年的情人节,我的男朋友一个人跑到徐家汇,抱回来一个硕大的史努比。记得我曾经在逛街的时候指着那只雪白憨厚的史努比,惊喜地说道:“哇,好可爱啊!”没想到那个傻瓜看起来木讷,却包含着一个细腻的内心。不过还是被我骂了:“我喜欢那个穿红衣服的,不是这个穿棉袄的。”“嗬嗬。”那个笨蛋傻笑。
2001和2002年的情人节不想在提,似乎很寂寞。2003年的情人节,学校已经上班,意外在下班之时收到一束纯洁的百合花,湖绿的皱纸,天蓝色的蝴蝶结,漂亮的一塌糊涂。红色的卡纸上洋洋洒洒写着一首诗,感动到心里。虽然没有署名,可是,我想,我知道是谁送的。
2004年的情人节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情人节,两个人的浪漫,至少我认为它是最浪漫的一个情人节,虽然没有鲜花,没有巧克力,虽然一大堆的朋友。可是,停留在我心中的,永远是两个人的记忆。
2005的情人节,我会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mp3,了自己的一个心愿。我把它看作一种祝福,一种怀念,一种欣慰。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)
2005-02-12
疯狂过后,林清在刚的怀里沉沉睡去,她紧紧地抓着刚的手臂,睡得那么踏实。
刚起身,他有些痛恨自己。刚仔细的打量着林清,洗去粉黛的林清显得有些苍老,应该有三十左右了吧。刚这么想着。
那晚的梦境里,林清梦见了sam,她紧紧地抓着sam的手臂,她留着眼泪痛苦的问道:“sam,你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?为什么让我如此寂寞,如此孤独?”
sam温柔的抚摸着林清的脸,他无奈的说:“宝贝,我又何尝不想念你,我又何尝不深深的思念着你?”
“sam,我们的孩子,他在你哪里吗?他可好?”林清问到。
“林清,他在我这里,他很可爱,他有着你的嘴巴,你的鼻子,他像你一样的漂亮。”
“sam,我想念你们,sam,我想和你团聚。”林清紧紧地抓住sam,她抓得那么紧,不愿意放手。
天空渐渐转白,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在了林清的睫毛上,sam松开林清的手,他的声音渐渐远去,他的身影渐渐模糊,“林清,好好保重,忘了我吧。好好爱着如风……”
“不,别走,如风已经不在我身边了,我只有你了。别走……”
林清泪水模糊,睡梦中,她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林清,林清,醒醒,你做恶梦了。”刚轻轻的摇着林清。
林清睁开眼睛,愕然发现自己躺在刚的怀中,她一把推开刚,惊恐的问道:“你是谁,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刚看着林清,他缓缓地说:“林清,你不记得了?昨晚我们一起喝酒,之后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林清的记忆回来了,她想起了昨晚,刚唱了那首勾起她伤心往事的歌。
刚抱歉地说:“我送你回家后,本想回家,可是你紧紧地抱住我,我想我也被酒精冲昏了头脑,对不起,我只是想等你醒来,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林清的头很痛,天哪,自己在孤单寂寞的时候,意志究竟在哪里。林清痛苦的想:老天,你究竟何我开什么玩笑,我受你的捉弄还不够吗?你就那么残忍,你就那么看不得我幸福吗?你夺取我的爱人,夺取我的孩子,让我忍受着孤独,现在还要让我亲手糟蹋自己吗?想到这里,林清闭上眼睛,仰头笑了。是啊,既然老天那么冷酷,我就认命了吧。就让我做一个人尽可夫的践女子吧。是刚,还是别的男人,只要陪伴着自己,管他是不是拥有爱呢?
林清想到这里,心里有些自虐的痛快。她走到写字台前,拉开抽屉,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,扔在刚的手上。林清淡淡的微笑:“刚,这是给你的,谢谢你昨晚陪伴着我。”
刚气愤地看着林清,他说:“林清,这算什么,你小看我的人格了。”
林清高傲的看着刚,她一字一顿,冰冷的说:“刚,这是你应得的,这个世界上,钱永远是最高贵的,别耍小孩子脾气,收起来,回学校吧。”
林清的冷傲和世故深深的伤害了刚的自尊,他把手中的钱放在林清的桌上,转身打开林清的房门,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。
林清叫住他:“刚,还有,昨晚只是一夜情,你忘了吧。”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二十九)
2005-02-12
怎么回到自己的家中的,林清已经记不得了。依稀是刚扶着自己上了出租车。
进了门,刚放下林清,他对林清说:“林清,我回家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林清的手臂还环在刚的肩膀上,她神志不清的转身抱住刚,在刚的耳边轻轻地说:“别走,求求你,别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刚拉开林清的手臂说:“林清,你醉了。”
“不,我没醉。”林清在一次倔强的抱住刚,她的手臂那么的用力,把刚抱得那么紧,她的声音那么温柔,那么无助,她反复低诉着:“别走,别走,你走了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,我需要你,留下来陪我,好吗?”林清闭着眼睛,抬起头,热烈的吻着刚。
刚被林清的疯狂感染了,他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,20岁的男孩子,对性的渴望本来就是强烈的。何况林清漂亮高雅,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成熟与落寞,给刚带来了强烈的刺激。
刚疯狂的回吻着林清,他的吻强悍而灼热,林清陶醉了,她在刚的怀中喃喃的呻吟:“如风,抱紧我,如风,别离开我……”
刚抱着林清,他吻着林清的唇,抚摸着林清玲珑的身体,他狂野的气息燃烧了林清寂寞的心,他热烈的喊着:“我不会离开你的,我是那么需要你……”痴狂的缠绵中,刚的手,解开了林清的衣扣……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二十八)
2005-02-12
很久没有听到如此清新的歌了,一曲唱罢,客人们热情的鼓着掌。林清有些欲罢不能,她扬扬手,对男招待说:“再来些酒。”
“好的,小姐,稍等。”男招待送来一瓶红酒:“小姐,老板请你的,他说喝这个不伤身体。”
林清摆摆手,她是这里的常客,或许老板看惯了她的落寞。
酒杯里住满了深红色的液体。不知什么时候,刚才唱歌的男孩子坐在林清的身旁,他默默地替林清到了酒,看着林清。
舞台上,换了个妖娆的女歌手,摇滚的曲风点燃了酒吧的喧闹。十二点了,茂名路的酒吧开始上演疯狂。
林清问到:“你多大了。”
“20。”男孩子回答。
20,自己的20在如风身边。
“还在读书吗?”林清边问边喝着酒杯中的液体。
“是的,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。呵呵。”男孩子灿烂的笑着,“我是音乐学院的大三学生,用晚上的时间来打工,赚点学费。”
“嗯。不错,很勤奋。”林清赞许的说道。
他们谈起了大学的生活,林清回想起了v大生活的点点滴滴,那时自己好傻,如风替自己打饭,泡热水,多么单纯的生活。
那时的如风也一样的傻,他一直是喜欢自己的,为何不早点表达?他们的四年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,以至于之后有了sam。
此时,林清已经知道身旁的男孩名叫刚。刚说起了自己追女孩子的趣事,傻傻的等在女孩子的窗外,在她生日的那个晚上,燃起心型的蜡烛。月夜下,他高声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。林清笑了。她天真地问:“刚,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值班的老师就出来了,女生宿舍的所有女生都出来了,我被记了大过。”刚是个健谈的男孩子。
“哈哈,好笑,你也真是大胆的。我们那个时候,谁也不敢怎么做,就算是好感,也默默的放在心上。”林清用纸巾擦拭着眼泪。
好感,默默的放在心上,如风就是如此。林清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嗬嗬,不过最后她成了我的女朋友。”刚呵呵的笑着。
“祝福你,来,干杯。”林清替刚倒满酒,聊天的氛围宽松写意,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。不知不觉,一瓶红酒见了底,而林清,也醉了。
刚还是孩子,不胜酒力,他也有些微醉。更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。
酒吧中的喧闹渐渐远离,刚豪爽的说:“不早了,林清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林清没听清他说什么,她扶着沉重的脑袋,低声地应着:“嗯。”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二十七)
2005-02-12
“十年”,十年之前,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,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,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。十年之后,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,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,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。
舞台上,男歌手低声地唱着,林清沉浸在歌声中,十年,好一个十年。一曲唱罢,林清放下酒杯,轻轻的击掌。
她一扬手,男招待殷勤的前来:“小姐,我能为你服务吗?”
“替我送一束鲜花给这位唱歌的先生。”林清说。
男招待送上鲜花,指了指林清所在的角落。年轻的歌手朝着林清微微点头示意。
中场休息时,那唱歌的男孩子来到林清的桌前,阳光般的笑容洒在他的脸上:“小姐,我可以坐下吗?”
林清抬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请坐。”
“小姐,谢谢你的鲜花,我特地前来表达感谢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只是喜欢那首歌,你唱得很好。”林清微笑着说。
“谢谢,有了你的鼓励,我想我会唱得更好。”男孩子笑了,真诚的笑了。
他好年轻,真的只是孩子。年轻多好,林清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的阳光般的笑容。现在,她的脸上,只有孤独和冷漠,连笑容,都带上了世故和沧桑。
她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那男孩什么时候起身离开的,林清没有注意到,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。
“下一首歌,我想送给18号桌的女士,那位漂亮的小姐。”大家的眼光齐投向林清。林清赫然抬起头,她接触到了台上头来的笑容。
“祝福那位小姐天天快乐。清风拂过你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,送你给,林小姐。”林清的心中霎那划过一道闪电,她有些恍惚。
“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,清风吹皱我得笑容,也吹乱你的鬓发。你浅笑连连,我心动翩翩……”这是首改编自诗歌的校园歌曲,台上的男孩不时地看着林清,他深情地唱着,流露出职业化的殷勤。
林清默默地听着,听着,歌声中,如风的身影的悄然而至,那个夏天,他送给自己的笔记本,扉页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跃然出现在林清的眼前。歌声中,sam的脸庞那么清晰,他捧着林清的脸,轻声低诉: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。
林清的灵魂回到了遥远的二八年代,穿越时空,回到了和sam厮守的那间小屋。歌声里,林清的脸庞散发着奇异的光彩,林清的眼睛投射出绚丽的神采。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二十六)
2005-02-12
此时车外寒风正袭,深秋的街道,落满了寂寞的梧桐叶。林清坐在车里,心一点一点往下沉,空气仿佛凝结。
她抬头看着窗外,一片树叶正在风中飘零,混乱的飞舞,林清想着,她傻傻得笑了,嗬嗬,又是一个清秋。
她摇开车窗,默默的任凭刺骨的寒风如刀割似的击打在自己的脸上,遥远的心底深处,有个声音反复呢喃: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…….
林清打开车里的收音机,法语歌曲淡淡的唱腔,忧郁而缠绵,那是爱德华爱听得音乐。林清点起一支烟,烟雾在手指间缠绕,带来些许暖意。
好冷,谁来帮我暖手呢?sam,你在哪里呢?
许久,林清痴痴的想着。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二十五)
2005-02-08
如风轻轻地说:“清,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林清紧紧的抱住他,在他的耳边无力地说:“如风,你要我吗?”
如风轻轻的拉开林清的手,他看着林清落寞的模样,心痛得要死:“清,到底发上了什么事?是不是爱德华欺负你了?”
林清心底有委屈,她的委屈由来已久,让她受委屈的人或许不是爱德华,一定也不是如风,那是谁呢?是生活,是生活的作弄,是林清的自暴自弃。林清无暇顾及自己的内心世界,蒙蔽的双眼始终不曾看到,自己曾做过的决定是否正确。此时,她看到如风,那种触及心灵的温暖,林清的意志飘离了自己的躯体,她疯狂的,紧紧的抱住如风。
林清低声地喊着:“如风,别离开我,sam走了,爱德华走了,他们都离我而去,我只有你了。别离开我。”如风心痛得看着眼前爱了整整十多年的女子,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。她失落,自己陪着失落。她伤心,自己陪着伤心,只是,自己和她的距离,不知不觉地早就形成了模式,如风唯有陪着林清,默默地听着林清的一腔热忱。
许久,林清放开如风,她看着如风,冷静地说:“如风,我终于明白,我一直爱着你,如今,你还能和我在一起吗?”
如风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林清,别傻了,今晚你心情不好,我理解。”
“不,我不是受了打击,才如此表白,我明白我们一直在走弯路,我甚至明白sam的用心良苦。”林清的心绞痛了,晚了,此时,什么都晚了吗?想留住最后一个,唯一一个用心呵护自己的男人,林清晚了吗?“如风,离开她吧,回到我的身边,我需要你。”林清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对不起,林清,不可能了,我有男人的责任。”如风沉重地说道,“清,别傻了,好好过自己的生活,你还那么年轻。”
“我只想问你最后一句,如风,你还要我吗?”林清一字一顿地说。她看着如风,期待着他的回答。最后的一丝渴望,犹如空气般,渐渐稀薄。
“不,我做不到,对不起,林清。”如风的心再一次滴着血,他默默的走下林清的车,默默的走向自己的家,回到那个比林清更需要自己的女人身边。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二十四)
2005-02-08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许久,电话那头传来了如风的声音:“林清,是你吗?”
“如风,我好寂寞,你陪陪我好吗?”林清听到如风的声音,霎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久违了的熟悉的,亲切的声音。
“林清,现在已经是深夜了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?”如风说道。
“不,如风,我想你,我想见你,我好寂寞。”林清的语气混乱,理智不复存在。
如风心急如焚,林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他匆匆起身,一边接电话,一边穿衣服:“林清,你在哪里,我这就来。”
“我在你楼下。”林清说完,无力的挂断电话。
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二十三)
2005-02-08
恢复单身的那晚,林清空落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,现在,这个家是自己一个人的了。林清曾不止一次的想象着合约期满的快乐,可是,现在提前来临了,快乐却在哪里?
陪伴着爱德华,到底还是带给林清些许安慰,如今什么男人都没有了,自己的生活也没有了色彩。
离开这个冷清的家,离开这里,林清如此想着,她抓起车钥匙,她的脚步蹒跚,她的内心纷乱。
林清开着车,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着,深夜,我该去哪里?回家?不,不,林清摇摇头,不能让爸爸妈妈看到我的憔悴。为了林清和爱德华的事情,父母已经不知道为她操了多少心。
妈妈曾说:“林清啊!你又何必呢?那个外国人现在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,可是你的未来呢?”
林清叹了口气,悠悠的说:“妈妈,我不奢望轰轰烈烈的爱情,我有青春,爱德华有钱,这就够了。”
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儿,她的内心世界,自己已经无法走进了,妈妈的声音有些苍凉:“女人的一辈子图什么?还不是一个可以说说知心话的男人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想到这些对话,林清总是觉得钻心的疼,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要负心的总是男人,可是sam的对自己的用情之深,让林清颠覆了自己的价值观,她深深自责,sam弥留的日子,她却不在他的身旁,sam临终的托付,自己却负了两个男人的含辛茹苦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退,如果生活可以从来……林清绝望的想着,赫然,她发现自己把车停在了如风的家门口。
“如风,如风说过,他永远在我的左右。”林清心底的声音突然想起,想见如风的念头是那么强烈,强烈的敲击着自己的胸膛。林清拨响了如风的手机……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