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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六)
2005-02-18
李经理虽然五十开外,活泼的精神的确让人受到感染,如风暂时忘记了林清,忘记了自己的烦恼,他在舞池里开心的合着人群的脚步跳动着,舞池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舞池中央,有群男人围着一个疯狂扭动的女人,高声的喝着采,如风和周围的人一样,渐渐停下了脚步,围观着。
依稀间,那个疯狂的女人衣着暴露,她挂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,飞身旋转着。
如风看着看着,脸色变了。
那容颜多么的熟悉,那身影多么熟悉,那笑声却是陌生的,放荡的陌生。
那女人停下舞步,依在那个秃头的男人怀中,咯咯的笑着。
如风再也按耐不住,他拨开围观的人群,冲上前去,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他低声地喊道:“林清。”
林清一个蹒跚,恍惚间,这声呼唤是那么的亲切。
她抬起头来,接触到了如风的眼神。那眼神中带着深深的责备,林清霎那间清醒了,她甚至看到了如风眼中的凶恶,林清被那眼神刺痛了心。
稍一迟疑,公式化的笑容又回到了林清脸上,她亲昵地拉着如风的手,娇笑着说:“如风,好巧啊!你怎么来了?嗬嗬,我知道,你一定是想我了,对吧。”
如风恶狠狠的盯着林清,他看不明白,眼前的女人变了?变得放肆和庸俗了?
秃头挺着个大肚子,他暧昧的说:“这一定是你的旧情人了?嗬嗬,你们先亲热,回头再找你,别忘了,你今晚先答应我的。哈哈。”
“别,别走,他呀,我早就跟他分手了。哈哈。”林清甩开如风的手,她亲昵地挽着秃头的手,当着如风的面,她跟秃头毫不避讳的亲热着。
“林清,这不是你,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走,你跟我回家。”如风不由分说,拉住林清的手就往舞池外冲。
“放开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林清叫道。“你有什么资格关我,我爱怎么样,你管得着吗?”
我管得着吗?是啊!我又有什么资格呢?目送着林清搂着秃头离去,如风心痛得要死。
李经理看在眼里,他上前拍拍如风的肩膀。如风张口想解释,李经理理解的摆摆手,他说:“来,我们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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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五)
2005-02-18
晚饭后,客户要求见识一下上海的酒吧文化。如风想到了林清常去的“十年”。
不,还是不要遇到林清了,如风想。
如风没有看酒吧的名字,听着喧闹的音乐,热闹的氛围,他和客户谈笑风生地走了进去。
小姐殷勤的招待着:“两位先生,你们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吗?”
如风笑着说:“是啊!有什么特色呢?像我们介绍一下吧。”
小姐侃侃介绍:“我们‘热风’是融合酒吧以及迪斯科风格为一体的场所,9点过后,我们将有来自菲律宾的乐队为大家献上热情的舞曲。前方的舞池可以跳舞,两位如果有兴趣,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如风说:“嗯,不错。”他叫了一瓶芝华士,客户在,如风为了应酬,难得喝酒。
李经理说:“如风,没想到上海的酒吧如此热闹,环境似乎也不错,比起北京的三里屯的氛围好多啦。”
如风笑着说:“嗬嗬,我也不常来,太吵。”
9点一过,舞台上换上了一支长发飘飘的乐队,男乐手线条粗狂,声音嘶哑,鼓点般的乐曲轰然响起,整个“热风”的气氛热烈了。
舞池里只有寥寥数个男男女女在跳舞,李经理笑着说:“如风,我们去凑个热闹,一起跳舞去。”
如风浅浅的喝了一口酒,他笑笑说:“李经理,我老啦,这样的舞我早就跳不来啦。”
李经理拍了拍如风的肩膀说:“什么话,你才多大,在我眼里,你们呀,还拥有大好的青春呢。我才叫老了呢。”
“嗬嗬,谁都知道,李经理是年轻人中的代表,大家都奉你为娱乐先锋呢。”如风边说边替李经理倒上酒。
李经理哈哈大笑,“如风啊!那都是你们年轻人奉承我的,嗬嗬,如风,你今年有三十多了吧。”
“我?嗬嗬,李经理,我都三十六了,今年是本命年啊!”如风呵呵笑。
“噢?看不出,看不出,看上去非常年轻,有孩子了吗?”李经理和如风边喝酒,边聊起了家常。
“有个一岁的女儿。”如风答道。
“嗬嗬,女儿好,女儿好,我女儿已经上大学了,跟我很贴心啊!如风,你很幸福!可要珍惜啊!来,为了女儿,我们干一杯。”李经理喜欢和年轻人交往,如风的性格沉稳,为人忠厚,很得李经理的赏识。
如风爽快地干尽了杯中的酒,是啊,李经理说的对。自己的女儿那么可爱,这个家庭真的是需要自己珍惜的。
“来,跳舞,年轻人可别那么萧条!”李经理果然性格活跃,拉齐如风就往舞池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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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四)
2005-02-18
林清最近怎么样呢?如风虽然心里很担心,甚至想到厉害时,他就会忍不住拎起电话。每次拨到最后一个号码,如风又会想起那晚失控的林清。
自己有多爱林清,如风也无法估量。林清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,初始两人如同兄妹般的感情,早就像种子一般在如风的心中生根发芽,以至于如风从来就没有对别的女人产生过亲近的好感。
这样的感情在如风看来是纯洁的,纯洁到不敢破坏它的性质。林清毕业时,如风想到了表达,可是如风退缩了,他想着林清的事业正起步,她还是孩子。是啊!孩子,或许林清在如风的眼里总是孩子,他永远也不会,更不敢对这个心底的女孩子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。他怕吓坏她。
既然已经晚了,既然已经错过了,既然已经拒绝了林清,在林清最需要自己的时候,如风已经无法给与关怀了。何苦再去骚扰她的生活呢?
如风摇摇头,这个阴雨的下午,他放着手头的一大堆事情不做,悠悠的想起了林清。自从那个晚上,如风无法抑制的沉浸在想念林清的思绪中。
林清,你现在快乐吗?林清,你现在孤单吗?林清,你振作起来了吗?
林清,如果时间可以从来,那该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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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三)
2005-02-18
如果你没有感情,如果你没有爱,如果你再也找不到爱,那就放纵吧,让我的身体唱起欢乐的歌。林清在放纵的生活中,又变得快乐了。
她周围的男人天天换,时而她是有钱男人身边的情妇,他们供着林清娱乐,供着林清吃喝,供着林清生活,尽管林清不缺钱,但她也不拒绝,快乐的享受着这一切。时而是刚一般的小男生,他们青春,他们英俊,他们甜言蜜语,讨着林清欢心。林清更是快乐的接收着,以自己的金钱买来他们的忠心。
刚在“热风”再次看到林清,已是半年后。
林清在一群男人中哈哈大笑,笑得那么开心,衣着性感,吊带群短的露出了整双大腿。
他和朋友们在林清对面的一个座位坐下。林清抬头,看到了刚。
林清低身对那些男人说了些什么,之后,她拿着酒瓶来到了刚的面前。林清问到:“我可以坐下吗?”刚没有吱声,他的朋友们热情地说道:“请坐,请坐。”
林清亲昵地坐在刚的身旁,她笑着说:“刚,好久不见啊!别来无恙吧。”
刚说:“我很好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林清豪爽的笑了,她拉起刚的手臂,暧昧的说道:“来,老朋友相见不容易啊!陪我跳舞。”
刚甩开林清的手臂,他的声音有些冷淡:“不了,我和朋友来喝酒,下次吧。”
林清此时有些醉意了,她热情的勾着刚的手臂,痴痴的笑,她眼波流转,投射在刚的脸上:“刚,今天有空吗?来我家陪我吧。”
周围传来了朋友们疑惑的眼神,他们的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刚,似乎有着嘲弄,似乎更是不屑。刚有些尴尬,他用了用力,想甩开林清的手臂。
林清继续调笑着说:“刚,来陪我吧,你说,你要多少钱?”
这话够大胆的,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,他使劲甩开林清的手臂,对着林清大声地说道:“够了,下贱。”
林清愣住了,下贱,是啊!自己何时变得下贱了。
转眼,林清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,那是自我解嘲的笑容,那是自我保护的笑容,她咯咯一笑,轻浮的拍了拍刚的脸,她说:“跟你开玩笑的,小男生。”
林清拿着酒瓶起身,她说:“朋友们还在等我,不耽误你了,刚,后会有期。”
依稀间,林清听到刚在和朋友解释:“她是以前唱歌的酒吧的常客,一个不知羞耻,人尽可夫的女人。”
嗬嗬,人尽可夫,那又怎么样?谁又珍惜自己了?林清甩甩头,暧昧的笑容又浮上了她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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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你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三十二)
2005-02-18
单身男人轻轻吻着林清,从眉毛,到鼻子,眼睛,嘴唇,最后落在林清雪白的颈上,林清觉得痒,她咯咯的笑了。笑得那么放肆,笑得那么勾魂。
身体的和谐远没有心灵的和谐来的困难,陌生的男女,在性面前,或许都有着本能的渴望。一个女孩为什么纯洁,不因为她是处女,而是因为她在性面前带着理想,带着憧憬,带着爱。此时的林清背弃了感情,背弃了伦理,淑女转眼便沦为荡妇,她在床上肆无忌惮,她在床上疯狂。
早晨,两人像老情人般的一同早餐,他们谈笑风生。单身男人问林清:“我还没问,你叫什么名字。看我粗心的。”
林清大方的说:“我叫林清,很高兴认识你,呵呵。”说着调皮的伸出右手。
单身男人也伸出右手,用力地握了握林清的手。
单身男人淡淡的问:“有没有男朋友?”
林清笑了笑,也淡淡地说:“有啊,他在国外。”
“噢!”单身男人点了点头。
一夜清的模式对话,浅入而浅出,真真假假,随意而虚幻,或许这个世界已充满狂乱,人性的空虚肆意存在。
吃完早饭,他们握手告别,转身后,谁都不会再想到去看对方一眼。 -
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一)
2005-02-18
林清再也没有去“十年”,每次经过“十年”,林清总会有些犹豫,眼前总会出现刚离去时受伤的表情。现在,林清常去一家名为“热风”的酒吧。她听歌的场所,变为喧闹和吵杂,仿佛有了这些纸醉金迷,她才能从容让自己快乐。
坐在吵闹的舞池前,林清拿着手中的Heineken,她合着疯狂的舞曲,一个人陶醉的扭动着身体。
一个四十左右的单身男人,举着酒瓶坐在林清身边,林清大方的打招呼:“hi。”对方用自己的酒瓶碰了碰林清的瓶口,暧昧的笑着:“小姐一个人?”
“是啊,你不也一个人吗?”林清笑得很妩媚。
“那么,可以请你跳舞吗?”单身男人说。
“好啊!”林清欣然答应。
一曲热烈的伦巴达轰然奏起,舞台上的长发摇滚歌手用嘶哑的声音高声喊道:“朋友们,让我们一起舞动身体,希望在疯狂中,忘了所有的烦恼。”
舞池中,林清仰着头,疯狂的扭动着身体,快乐,她想。
单身男人不知何时亲热的拦住了林清的腰肢,他们像情侣般低声调笑着,林清眼波旖旎,娇笑连连,整个身体散发着热情和性感。狂野的气息如同一朵野生的玫瑰,带着令人窒息的放荡的美感,卡门的放纵。林清想。
“寂寞吗?”单身男人抱着林清,在她的耳边挑逗地说道。
“嗯,寂寞,嗬嗬,不过现在很快乐。”林清整个脸庞因为激情而泛着红润的色彩。她娇喘着,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。
“一夜情,好吗?我会让你快乐。”单身男人问道。
管他一夜情,还是几夜情,林清放荡的躺在单身男人的怀中,男人厚实的胸膛让她感到欢愉。
他们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,进了房,单身男人抱着林清说:“亲爱的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林清打开水龙头,热水冲出,林清淋着,痛快地淋着,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神采奕奕的眼神,因热情而鲜艳的双唇,滚烫的脸颊……镜中的女子就像受到甘露滋润的玫瑰,肢体的语言倾诉着绽放的渴望。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吗?为什么如此陌生?
蒸汽渐渐的迷蒙了林清的双眼,她在朦胧中笑了,她想:我是这妖艳的瞬间,只划过天边的霎那火焰……这是林清很欣赏的一个歌手所唱的《生如夏花》。林清生于8月,此刻,她把自己比作一朵美丽的夏花,热情的性格当在炙热的空气下绽放,去她的贞节,去她的伦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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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三十)
2005-02-12
疯狂过后,林清在刚的怀里沉沉睡去,她紧紧地抓着刚的手臂,睡得那么踏实。
刚起身,他有些痛恨自己。刚仔细的打量着林清,洗去粉黛的林清显得有些苍老,应该有三十左右了吧。刚这么想着。
那晚的梦境里,林清梦见了sam,她紧紧地抓着sam的手臂,她留着眼泪痛苦的问道:“sam,你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?为什么让我如此寂寞,如此孤独?”
sam温柔的抚摸着林清的脸,他无奈的说:“宝贝,我又何尝不想念你,我又何尝不深深的思念着你?”
“sam,我们的孩子,他在你哪里吗?他可好?”林清问到。
“林清,他在我这里,他很可爱,他有着你的嘴巴,你的鼻子,他像你一样的漂亮。”
“sam,我想念你们,sam,我想和你团聚。”林清紧紧地抓住sam,她抓得那么紧,不愿意放手。
天空渐渐转白,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在了林清的睫毛上,sam松开林清的手,他的声音渐渐远去,他的身影渐渐模糊,“林清,好好保重,忘了我吧。好好爱着如风……”
“不,别走,如风已经不在我身边了,我只有你了。别走……”
林清泪水模糊,睡梦中,她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林清,林清,醒醒,你做恶梦了。”刚轻轻的摇着林清。
林清睁开眼睛,愕然发现自己躺在刚的怀中,她一把推开刚,惊恐的问道:“你是谁,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刚看着林清,他缓缓地说:“林清,你不记得了?昨晚我们一起喝酒,之后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林清的记忆回来了,她想起了昨晚,刚唱了那首勾起她伤心往事的歌。
刚抱歉地说:“我送你回家后,本想回家,可是你紧紧地抱住我,我想我也被酒精冲昏了头脑,对不起,我只是想等你醒来,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林清的头很痛,天哪,自己在孤单寂寞的时候,意志究竟在哪里。林清痛苦的想:老天,你究竟何我开什么玩笑,我受你的捉弄还不够吗?你就那么残忍,你就那么看不得我幸福吗?你夺取我的爱人,夺取我的孩子,让我忍受着孤独,现在还要让我亲手糟蹋自己吗?想到这里,林清闭上眼睛,仰头笑了。是啊,既然老天那么冷酷,我就认命了吧。就让我做一个人尽可夫的践女子吧。是刚,还是别的男人,只要陪伴着自己,管他是不是拥有爱呢?
林清想到这里,心里有些自虐的痛快。她走到写字台前,拉开抽屉,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,扔在刚的手上。林清淡淡的微笑:“刚,这是给你的,谢谢你昨晚陪伴着我。”
刚气愤地看着林清,他说:“林清,这算什么,你小看我的人格了。”
林清高傲的看着刚,她一字一顿,冰冷的说:“刚,这是你应得的,这个世界上,钱永远是最高贵的,别耍小孩子脾气,收起来,回学校吧。”
林清的冷傲和世故深深的伤害了刚的自尊,他把手中的钱放在林清的桌上,转身打开林清的房门,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。
林清叫住他:“刚,还有,昨晚只是一夜情,你忘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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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(二十九)
2005-02-12
怎么回到自己的家中的,林清已经记不得了。依稀是刚扶着自己上了出租车。
进了门,刚放下林清,他对林清说:“林清,我回家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林清的手臂还环在刚的肩膀上,她神志不清的转身抱住刚,在刚的耳边轻轻地说:“别走,求求你,别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刚拉开林清的手臂说:“林清,你醉了。”
“不,我没醉。”林清在一次倔强的抱住刚,她的手臂那么的用力,把刚抱得那么紧,她的声音那么温柔,那么无助,她反复低诉着:“别走,别走,你走了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,我需要你,留下来陪我,好吗?”林清闭着眼睛,抬起头,热烈的吻着刚。
刚被林清的疯狂感染了,他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,20岁的男孩子,对性的渴望本来就是强烈的。何况林清漂亮高雅,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成熟与落寞,给刚带来了强烈的刺激。
刚疯狂的回吻着林清,他的吻强悍而灼热,林清陶醉了,她在刚的怀中喃喃的呻吟:“如风,抱紧我,如风,别离开我……”
刚抱着林清,他吻着林清的唇,抚摸着林清玲珑的身体,他狂野的气息燃烧了林清寂寞的心,他热烈的喊着:“我不会离开你的,我是那么需要你……”痴狂的缠绵中,刚的手,解开了林清的衣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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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二十八)
2005-02-12
很久没有听到如此清新的歌了,一曲唱罢,客人们热情的鼓着掌。林清有些欲罢不能,她扬扬手,对男招待说:“再来些酒。”
“好的,小姐,稍等。”男招待送来一瓶红酒:“小姐,老板请你的,他说喝这个不伤身体。”
林清摆摆手,她是这里的常客,或许老板看惯了她的落寞。
酒杯里住满了深红色的液体。不知什么时候,刚才唱歌的男孩子坐在林清的身旁,他默默地替林清到了酒,看着林清。
舞台上,换了个妖娆的女歌手,摇滚的曲风点燃了酒吧的喧闹。十二点了,茂名路的酒吧开始上演疯狂。
林清问到:“你多大了。”
“20。”男孩子回答。
20,自己的20在如风身边。
“还在读书吗?”林清边问边喝着酒杯中的液体。
“是的,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。呵呵。”男孩子灿烂的笑着,“我是音乐学院的大三学生,用晚上的时间来打工,赚点学费。”
“嗯。不错,很勤奋。”林清赞许的说道。
他们谈起了大学的生活,林清回想起了v大生活的点点滴滴,那时自己好傻,如风替自己打饭,泡热水,多么单纯的生活。
那时的如风也一样的傻,他一直是喜欢自己的,为何不早点表达?他们的四年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,以至于之后有了sam。
此时,林清已经知道身旁的男孩名叫刚。刚说起了自己追女孩子的趣事,傻傻的等在女孩子的窗外,在她生日的那个晚上,燃起心型的蜡烛。月夜下,他高声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。林清笑了。她天真地问:“刚,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值班的老师就出来了,女生宿舍的所有女生都出来了,我被记了大过。”刚是个健谈的男孩子。
“哈哈,好笑,你也真是大胆的。我们那个时候,谁也不敢怎么做,就算是好感,也默默的放在心上。”林清用纸巾擦拭着眼泪。
好感,默默的放在心上,如风就是如此。林清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嗬嗬,不过最后她成了我的女朋友。”刚呵呵的笑着。
“祝福你,来,干杯。”林清替刚倒满酒,聊天的氛围宽松写意,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。不知不觉,一瓶红酒见了底,而林清,也醉了。
刚还是孩子,不胜酒力,他也有些微醉。更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。
酒吧中的喧闹渐渐远离,刚豪爽的说:“不早了,林清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林清没听清他说什么,她扶着沉重的脑袋,低声地应着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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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我的脸(二十七)
2005-02-12
“十年”,十年之前,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,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,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。十年之后,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,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,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。
舞台上,男歌手低声地唱着,林清沉浸在歌声中,十年,好一个十年。一曲唱罢,林清放下酒杯,轻轻的击掌。
她一扬手,男招待殷勤的前来:“小姐,我能为你服务吗?”
“替我送一束鲜花给这位唱歌的先生。”林清说。
男招待送上鲜花,指了指林清所在的角落。年轻的歌手朝着林清微微点头示意。
中场休息时,那唱歌的男孩子来到林清的桌前,阳光般的笑容洒在他的脸上:“小姐,我可以坐下吗?”
林清抬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请坐。”
“小姐,谢谢你的鲜花,我特地前来表达感谢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只是喜欢那首歌,你唱得很好。”林清微笑着说。
“谢谢,有了你的鼓励,我想我会唱得更好。”男孩子笑了,真诚的笑了。
他好年轻,真的只是孩子。年轻多好,林清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的阳光般的笑容。现在,她的脸上,只有孤独和冷漠,连笑容,都带上了世故和沧桑。
她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那男孩什么时候起身离开的,林清没有注意到,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。
“下一首歌,我想送给18号桌的女士,那位漂亮的小姐。”大家的眼光齐投向林清。林清赫然抬起头,她接触到了台上头来的笑容。
“祝福那位小姐天天快乐。清风拂过你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,送你给,林小姐。”林清的心中霎那划过一道闪电,她有些恍惚。
“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,清风吹皱我得笑容,也吹乱你的鬓发。你浅笑连连,我心动翩翩……”这是首改编自诗歌的校园歌曲,台上的男孩不时地看着林清,他深情地唱着,流露出职业化的殷勤。
林清默默地听着,听着,歌声中,如风的身影的悄然而至,那个夏天,他送给自己的笔记本,扉页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跃然出现在林清的眼前。歌声中,sam的脸庞那么清晰,他捧着林清的脸,轻声低诉:清风拂过我的面,也拂过你的脸。
林清的灵魂回到了遥远的二八年代,穿越时空,回到了和sam厮守的那间小屋。歌声里,林清的脸庞散发着奇异的光彩,林清的眼睛投射出绚丽的神采。





